ChatGPT 的护城河是什么？萨姆·奥特曼给出了一个有趣的回答：用户选择 AI 就像选牙膏，大多数人一辈子只选一次。当你在 ChatGPT 上有过一次神奇体验（比如用它诊断出医生都没发现的疾病），你就再也不会离开了。更重要的是个性化，如果 AI 会记住你的一切，这种粘性是竞争对手难以复制的。企业端同样如此，员工在家用ChatGPT，到公司也想用同样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