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三位高管相继出走,“副业”收缩代价显现
OpenAI 正在失去两位最具野心项目的核心设计者。 Kevin Weil 与 Bill Peebles 于同一天宣布离职。前者主导公司科学研究计划,后者是 AI 视频工具 Sora 的幕后研究员。加上企业应用业务首席技术官 Srinivas Narayanan 也在同期宣布离开,这家公司在一周之内完成了一次颇为密集的高管换血。
三人出走的时间节点,恰好撞上 OpenAI 大幅收缩“副业”的窗口期。 Sora 上月正式关停,据估算其算力消耗每天高达 100 万美元。面向科学研究的内部团队 OpenAI for Science 也未能幸免,按 Weil 在社交媒体上的说法,该团队正被并入“其他研究小组”。公司的战略重心已明确转向企业 AI 与即将推出的“超级应用”( superapp )。
Weil 在离职声明中回顾了自己从首席产品官转型为研究人员、再到创立 OpenAI for Science 的两年历程,并将加速科学发现定性为“推进通用人工智能( AGI )过程中最令人震撼的正面成果之一”。只是这段旅程并不平坦。 OpenAI for Science 于 2025 年 10 月正式对外公布后不久, Weil 便因一条关于 GPT-5 已解决 10 道此前悬而未决的 Erdős 数学难题的推文陷入争议。运营 erdosproblems.com 网站的数学家当即公开驳斥了这一说法, Weil 随后删帖。他的离职恰在团队发布生命科学研究模型 GPT-Rosalind 的次日,这个时间差多少有些意味深长。
Peebles 的离职声明则更像一份对公司现状的温和批评。他肯定 Sora 在行业层面“引发了大量视频领域的投资”,同时坦言,催生这类工具的研究路径需要远离公司主线路线图的独立空间。“培育熵是研究实验室长期存活的唯一方式,”他写道。这句话放在 Sora 关停的背景下,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诊断。
Narayanan 的离开则相对低调。据《连线》杂志报道,他在内部宣布离职,理由是希望有更多时间陪伴家人。
创艺洞察
三位高管同期出走,表面是人事变动,实质是一次战略路径的显性代价结算。 OpenAI 向企业侧和超级应用收拢资源,意味着它正在从“探索型实验室”向“产品型公司”切换身份。这个转变本身无可厚非,但 Peebles 那句“培育熵”的离别辞,精准戳中了这种转变的内在动因:真正的研究突破,往往恰恰诞生于那些被砍掉的“副业”里。 Sora 亏损是事实,但它所激活的整个行业视频 AI 赛道,其价值早已溢出 OpenAI 的资产负债表。这笔账,不太好算。


